6倍双色球倍投-兔非鱼

来源:宝宝吧 跳过动画 浏览量:2019年12月13日 8075

让兔子下水,让走兽高飞,这是多么朴素而美好的“大同”理想。然而走兽没有羽翅,兔子没有鳍尾,这样强迫走兽跃崖,兔子跳水而求一个“个个全才”,便是孟子所谓“求全之毁”。“君子不器”的通才大概是最长也最远的梦。因为鳞片与歌喉的兼得古今中外好像只属于那个化为泡沫的小美人鱼。
  还是孟子说“二者不可得兼”。
  6倍双色球倍投们总是希望将所有的美好加诸于一个人身上。就像我们希望李煜可以上书韬略,下写愁情;希望赵佶可以左手国策,右手花鸟;希望纳兰可以口吟《饮水词》,手斩胡虏头……思及此,原来我们也是逼兔子下水的“罪人”。
  青史竹帛总是事与愿违:李煜献城,赵佶丧志,纳兰心事无人知。虽然如此,李煜难道就不是“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的一代词宗了吗?赵佶就不是一幅花鸟价值连城的无限才情了吗?纳兰的《饮水词》就不被争相传唱了吗?
  不是的,如果你还惊艳“一江春水”,如果你还珍视花鸟如生,如果你还牵念“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么,请高抬贵手。
  请放兔子一条生路,留给鱼一个特长吧。请放兔子一条生路,既然兔非鱼,又何必强求呢?
  西方有句谚语:上帝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会打开一扇窗。中国有同样的誓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古有琴师师旷,辨音第一,而目不能视。对于师旷来说,能够将一件事做到极致,自毁双目,何足道哉!清有康熙大帝,文韬武略,略逊诗文,然而一国之君,能治国有道,诸国来朝,难道还不能得到世人的褒奖吗?
  不是全才又何妨?不十全十美有何错?管仲爱财,难道就不是贤相?孙子膑脚,难道就不胜庞涓?汉武专制,难道就不是英主?
  生而为人,就接受自己不是一个全才;生而为人,就宽容别人不能十全十美;生而为人,就欣然去发现这个世界不仅有天空,海洋,还有陆地;不仅有飞鸟,游鱼,还有兔子。
  韩愈说:“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我们何不能以古之君子之心,看待他人、自己和世界?
  子非鱼,何必曳尾?
  子非鸟,何必高飞?
  子生斯世,何不乐见有兔非鱼,而欣然享此“和而不同”之美? 

 原来我们有着同一样的故事,原来我们也曾在自己的小圈子中哭泣,原来我们都染上一种病,是遗传还是感染,只记得它叫忧伤。
  某句成为了名言的青春是明媚的忧伤,我想要的只是青春有着快乐和填满幸福的回忆,淡淡忧伤仅能添助一点气氛就足够了。不需要的太多。谁不有过从小孩到成人的过程,我们仅是停留于童真的年代,对于过去有点眷恋,我们被80后感染的忧伤,为着他们所谓的忧伤而落泪,何不说我们都是富有感性的一员。我们玩不起忧伤,但玩得起快乐,沉醉着网络游戏有什么好的,倒不如醉迷于文字间的诗情画意,起码在你下次作文考试也能得个高分。在别人的眼里,仅是一个不知道懂得社会变化,分不懂什么是时尚,辨不清什么是潮流,随便多出几种颜色就说我们没品调,世界多姿多化,七彩纷呈。
  成功人士跻身于上流社会,古人墨客骚人扬名于风流才子之称,纵使水流汹涌或澎湃,90后的我们都无法鱼跃龙门,成为主流。简单地套上了非主流的名号,真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感到羞愧。风靡一世的非主流,受到80后的强大厌恶或摒弃,我也曾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惋惜,什么割腕,或是自残,一大堆蜚语谴责。或者你们可以认为我真的只是什么不懂的小破孩,有的颓废,有的堕落,有的低沉,有的桀骜不训,有点莫名其妙地走向了忧伤的圈子。
  这些其实不应该是我们的专利,忧伤是他们80后的,颓废也不是我们的,堕落,只是一时不想努力的借口。低沉或许该问问自己到底怎么了,我们唯一需要仅是那快乐。但愿我们90后如新空气般,积极向上,每天散播着清香的芳味,清新的空气弥漫四际,驱逐心中的最后一处阴霾,让寂冬的曦光给你一丝温存,暖和你的冷寂孤单。快乐如果是寄生虫,愿意我们永远被寄身。幸福倘若是那诅咒,宁愿我们永远被诅咒。忧伤如果是择取者,但愿我们永远不会被选中。
  颓废倘若是催眠曲。但愿我们永远不会被催眠。
  快乐的存在,记得有种友情叫倾诉剂,有种亲情叫安慰剂,有种爱情叫幸福剂,漫步于大街巷尾,快乐无处不在,6倍双色球倍投们90后并不止只会感染上忧伤。

2001